今天下午到白田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黑盒劇場捧好朋友賴恩慈的場<女人。型>,這是她到英國(應該沒記錯吧!)進修暫別香港前的最後一個演出。
整個劇的主旨是尊重和聆聽,劇場的設計美麗地配合。每一張櫈都戴上胸圍,尼龍線從天而降縱橫交錯,連繫眾生。最後完場一幕,更是震撼人心,美得不可以,原來每一個觀眾都是故事的主角或者是配角。
然而,縱有美麗的舞台,沒有深度的內容,一個劇沒有甚麼可觀。<女人。型>由八個女人的故事串連,每一個都發人深省,Sandra跟我都被打動;看到老婆婆那一段,我更流下眼淚。但當中老夫老妻的恩恩怨怨愛恨交纏、嫰模出賣身體的悲哀、同性戀、師生戀、只懂批評的自我防衛、渴望戀愛和性等等,都不是女性才獨有。既然是<女人。型>,一定有些是女性獨有的。以下是對於劇內對女性描述的反思:
月經!劇的第一個故事就是關於月經,相信沒有一個男人會說自己懂得女人月經的痛苦。月經雖然是一種痛苦,月經也有神聖的一面。我敢說,聖母瑪利亞生耶穌的前一個月還受月經煎熬。當然啦!要不然,怎樣做童貞女瑪利亞?如果從這方面看,月經難道不神聖嗎?沒有月經,就有我們;但沒有月經,就沒有耶穌。
懷孕和生BB,又是男人沒得經驗分享的事情。劇中最後一個故事就是一個女強人在工作與生孩子之間抉擇的故事。但這個故事可以再放大一點。其實,對於女性,她們抉擇的不是工作與生孩子,而是事業與家庭生活、事業與感情之間的取捨。這方面的痛苦,不在於有跟無,二者不可兼得。兩者之間不一定是取捨,兩者之間可以是平衡。平衡是困難的,但現實生活裡面很多女性都成功了;就像我們的媽媽,她們很多都是平衡高手、都是真英雄。再者,平衡當中,男性不一定有角色。現實生活中,有一些女性她們未必渴望男性的相陪,但她們卻渴望懷孕生孩子。我腦裡就想到以下的一段話:「現在老凹(打劫)!不是劫財,不是劫色,只要你一顆精蟲!對,只要一顆。你可以豪給我一萬幾千,但我只要一顆!」
最後,每個人都應該想一想,甚麼才是女性?應該有一個故事講一個變了性做女性的人,沒有月經,沒有生育能力,但是想跟男朋友結婚。究竟我們掛著反歧視的旗號,是不是同樣犯了企圖利用大多數來邊緣化少數的罪呢?究竟法律有沒有權去為一個人定性呢?她的痛苦又有誰明白呢?
女人這個話題真的很廣很深,要說的還有很多。無論怎樣,好像都只是女說女的,到現在還沒見過一個男的可以勇敢地站出來正正經經以尊重的角度談一談女性。這又是不是另外一種歧視呢?
說到這裡,我誠意推薦大家趁還來得及,看一看賴恩慈的<女人。型>。因為沒有聆聽,所有的意見都只是瞎吹。更何況香港不是人人都可以用一百分鐘做一台獨腳戲又能夠牽動人心,賴恩慈就可以。
PS:祝阿毛早日學成歸來,再給我們演好戲。好戲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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